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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是我的女人

发布:扒开射小说点击:07-04分类: 家庭亂倫

  第一次见到妈妈与人欢好,是在我读高三那年。
 
  记得那天下午排的是政治课,我觉得特别枯燥无味的课。心裡惦记著昨晚的游戏就要通关了,于是吃了中午饭就溜回家躲进房间裡大战起来。
 
  玩了不一会儿,忽然听到外面开门的声音。我吃了一惊,飞快地关了电脑,躺在床上装睡,心裡编著「觉得头疼,请假回来休息」之类的藉口。
 
  接著就听到外面一男一女的说话声,女的显然是我妈,男的却不是我爸爸的声音。我好奇起来,轻轻地走到窗子边,撩起窗帘的一角向客厅裡看。那男的是刘波,我爸爸早年邻居家的儿子,现在有个三十来岁吧。听爸爸说很早就没什麽联繫了,几年前我家搬到这个小区后,意外地发现刘波的爸爸也住同一个小区,两家也自然就常常有些交往,刘波经常上我家串门,和我爸我妈的关係都挺好的,「王哥」、「许姐」的叫得很亲热。但我不太喜欢他,觉得他油头粉面的,像个吃软饭的小白脸。
 
  刘波在沙发上坐下来,妈妈给他倒茶。刘波接过茶放在茶几上,就伸手去搂妈妈。妈妈推开他,对我的房间叫了几声:
 
  「小进、小进……」
 
  我没吱声。刘波笑著说:「那麽小心干嘛!小进不是在学校上课吗?怎麽会在家!」
 
  妈妈笑笑,没出声,却不再拒绝他搂过来的手。两人搂了一阵,我分明看见刘波的手伸进妈妈的两腿间摸索著,妈妈的呼吸变得急促进来,说了声:
 
  「我们进屋吧!」两人抱著就进了爸爸妈妈的卧室。
 
  我做梦都没想到会看到这一幕,心裡激动得要死。我轻手轻脚地走出我的房间,却见妈妈的卧室门都没关好,留了一道大大的缝。我小心地找了一个不容易被发现、又能看清裡面情形的角度向裡望去。
 
  妈妈已经脱了鞋子斜躺在床上,上衣也已经被脱去,刘波正把手探到妈妈的身后去解她的乳罩,很快乳罩就解了开来,一对雪白丰满、晶莹剔透的美丽的大乳房几乎是弹了出来,我发誓这是我见过的最美的一对乳房,比电脑上那些祼体美女写真的乳房都美,樱桃般大小的乳头不是我想像中的黑色,相反还呈现著诱人的淡淡的粉红。我的阴茎一下子勃起得硬硬的!
 
  刘波的手按在了妈妈的乳房上,妈妈的眼睛水汪汪的看著他,刘波的嘴凑了上去,舌头伸进妈妈的嘴裡,两人吻在了一起。
 
  吻了一阵,刘波接著脱下妈妈的裤子和内裤,还抱著妈妈移了移位置,这下我可以看到妈妈裸体的全貌。我真的没想到,妈妈的裸体会这麽迷人,身体会保养得这样好,全身肌肤白得像用冬天的头场雪捏成的,身材根本不输于电脑上那些二十多岁的写真女郎,腰细细的,雪白的两条大腿修长修长。仅仅只是白白的小腹微微有一点突出,却也增添了成熟少妇的魅力。
 
  刘波已经脱光了自己的衣服,挺著粗硬的鸡巴对著妈妈得意的甩了甩,然后伏下去压在妈妈的身上,屁股左右调了调,接著猛地向前一耸!妈妈发出「啊」的一声轻叫,我知道刘波的鸡巴已经捅进妈妈身体裡了。
 
  刘波抱著妈妈一下一下的操著。我的腿软软的,顺著牆角跪了下去,非常愤怒,却又说不出的兴奋,裤子裡龟头已经胀得几乎要顶破内裤。
 
  妈妈被刘波这样干了十几分钟后,刘波又换了个姿势,他直直地分腿跪在妈妈身前,把妈妈雪白的两条大腿高高扛在肩上,俯身把鸡巴插进妈妈的阴道里,一下接一下地狠干。据说这个姿势可以让女人感觉被操干得更彻底,果然妈妈的呻吟声比先前大了不少。
 
  从我的角度可以清晰地看到妈妈雪白诱人的屁股被压成了一个极为美丽和淫靡的形状,刘波粗硬的鸡巴被妈妈嫩红色的阴唇紧紧裹著,在她阴道里不停地进出,发出一阵有规律的肉体撞击声。妈妈高高地挂在他肩上的白白的小腿随著刘波的奸插摇动,两隻雪白纤巧的嫩嫩的脚儿一颤一颤的,说不出的勾人。
 
  我瞪大眼睛看著这一幕,脑海裡一片迷乱,一隻手不由自主地伸进内裤,才撸弄几下,就射了精。脑子裡略微清醒了些,想要离开,可双腿却怎麽也动不了。看著美丽的妈妈被野男人操得乳波臀浪,听著妈妈发出的呻吟,没几分钟阴茎又胀了起来,我忍不住握著又开始手淫。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刘波从喉咙裡发出一阵沉闷的低叫,鸡巴深深地插在妈妈的阴道里不动,显然是在妈妈的身体裡射精了。与此同时,我也射出了第二次精液。我看看钟,算算时间,刘波已经干了我妈妈四十多分钟了。
 
  完事后的刘波点了一支菸悠然地抽著,一隻手还搂著妈妈白白嫩嫩的身体,脸上的表情满足又得意。妈妈把脸埋在他的怀裡。两人小声地说著话,还不时地笑出声来。
 
  他们又这样黏了十多分钟,刘波开始穿衣服。我赶快轻轻地回到房间,从窗帘缝往外看。
 
  不一会儿刘波已经穿好衣服走出房间,妈妈只穿著内衣送他出来。快到门口,刘波又转身搂著妈妈,嘿嘿笑著突然把妈妈的内裤褪下一半,在她白嫩的屁股上啪啪地轻打了两下。妈妈瞪了她一眼,打了他的手一下,拉起内裤,也轻轻地笑起来。
 
  刘波出门后,妈妈用手拢了拢头髮,接著进了卧室,然后抱著床单出来进了卫生间。我趁机溜出门去。裤裆裡湿湿的难受,进公厕裡用纸来擦,发现内裤前面已经湿透了。
 
  我坐在小区花园裡的石櫈上休息,脑子裡还在混乱,又有些兴奋的馀波。我真不敢相信刚才发生的事情。
 
  妈妈和爸爸在同一个厂,妈妈是厂医务室的医生,爸爸在几年前承包了厂裡的一个工程部在外面干。妈妈比爸爸小了八岁,没到二十岁就和爸爸早早的结了婚,第二年就生了我,现在还不到四十岁。
 
  我听他们说起过,外公和外婆都是外地人,在本地没什麽亲威朋友,只和爸爸一家有点挂角亲。外公死的早,外婆和妈妈母女相依为命,生活挺难的。爷爷觉得自己一家是她们唯一的亲人,有责任照顾她们,所以对她们非常好。妈妈上学、进厂都是爷爷和爸爸出的力。
 
  爸爸更是像儿子一样帮她们做些体力活。外婆早早的就把爸爸当女婿一样看了。后来外婆病重,放心不下妈妈一个人,于是妈妈才从卫校毕业,刚刚参加工作就和爸爸成了亲,为成亲还把妈妈的岁数改大了一岁。半年后外婆就去世了,也没抱上我。
 
  爸爸对妈妈确实很好,连家务活都常常自己抢著干,不愿让妈妈累著。几年前厂子效益不好,爸爸想让家裡宽余些,就承包了一个工程部出来自己干,几年来也挣了些钱,家裡经济好转得多了。不过因为辛苦,爸爸倒有些出老了。
 
  妈妈的长相虽算不上绝色美女,当绝对是个漂亮的女人。关键的是她极不显老,我印象中,妈妈从我上小学记事起到现在,模样就没怎麽变过。只除了眼角有点不易觉察的眼纹。
 
  当然这和妈妈爱保养有很大关係,爸爸也特别捨得给妈妈买那些护肤、保养的东西,这些年家裡经济好转了更是如此。不过这也让爸爸和妈妈外表看起来年龄差距更大了。有时我们一家出去,就会有碰上的熟人开玩笑:
 
  「老王,带女儿儿子出来逛街啊?」
 
  爸爸也不生气,反而会哈哈一笑,不无得意地搂搂妈妈,说:
 
  「是啊!你瞧瞧我女儿多漂亮,我儿子多帅呀!」
 
  妈妈就会娇嗔地瞅爸爸一眼,轻轻地打爸爸一下,然后对熟人柔柔一笑。
 
  我不知道妈妈对爸爸的真实感情怎麽样,但从我记事起,爸妈一直很恩爱。妈妈对爸爸很温柔,对我很慈爱。对外也很会做人,从来是很端庄文雅的一个形象,在医务室是最受大家欢迎的医生。所以今天的事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打死我也不会相信。
 
  我在外转悠到放学时才回家,妈妈看起来一如往常地在做饭。到天黑爸爸才回来,一脸的疲倦。爸爸的承包期快到了,厂裡已经明确到期要收回所有承包出去的部门,不再续包,所以爸爸想抓紧时间最后多挣点钱,干活就更卖力了,常常早出晚归。
 
  一家人一起吃饭,父慈母爱的,妈妈不见一丝异常。让我怀疑今天看到的那一幕是不是我在做梦。我在心裡感叹女人都天生是演戏的好手。
 
  刘波几天后来我家串门,和爸爸聊得很投机。妈妈也在一旁笑著看他们瞎侃。我心裡在为爸爸哀叹。
 
  一直到我高中毕业,我用同样的方法撞见了妈妈和刘波有五次。除了其中一次她们关死了门,其馀几次我都看到了全过程。我不知道妈妈和他总共偷情了多少次,但肯定比我发现的次数要多。
 
  有几个晚上我在门外偷听爸爸和妈妈做爱,从他们发声开始到没了声响,只有大约十分钟。而且多数时候是只说说话,不入就传来爸爸的鼾声。我有点明白妈妈为什麽会红杏出牆了。
 
  我非常憎恶刘波,但心底裡又有些期盼再次偷看到他操乾妈妈。从我开始会想女人的时候,我其实就经常把妈妈作为性幻想的对象(我想搁谁家裡有这麽一位年轻美貌的妈妈,都会有过和我一样的经历),但那时心裡有很强的罪恶感,不敢让自己想下去。做春梦时,都会梦到一个成熟漂亮的女人,面容却模糊不清。自从见到妈妈和刘波偷欢后,春梦裡的女人清清楚楚就是一丝不挂的妈妈,在她雪白动人的肉体上操干的一忽儿是刘波,一忽儿又会换成我。
 
  我开始频繁手淫,每次手淫脑子裡都是娇美白皙的妈妈被刘波换著花样姦淫的情景。特别是妈妈搭在刘波肩上那双不断颤动的白生生的嫩脚,更是让我回味无穷。
 
  我的成绩本来就只是中等,成天的这样胡思乱想,成绩更下滑得厉害,总算高考时发挥不错,分数刚好上线几分。本来能不能上得成大学都两说,幸好厂裡每年有十名在建工学院委培的名额,从职工子女应届高考生中来选,分数要求不高,读两年专科,毕业后直接分进厂裡工作。托厂裡那些比我还垃圾的职工子女的福,我毫无悬念地佔到了一个名额。
 
  爸爸原期望我考所好的大学,给他争争气,所以这个结果让他丧气了好几天。妈妈就劝他,现在好多大学毕业生找不到工作,反不如委培来得稳当些。某家和某家的孩子想委培,还不到分数呢。再说这些年厂裡的效益不错,能进厂也可以了。
 
  厂裡五年前上头任命了一个新厂长,很霸道,很独裁,很粗鲁。按说不会招人待见,不过人家运气好,刚上任不久,市裡就规划了新的商业区,刚好把我们厂的大部分厂区规划进去。厂裡有的是地,仅两块地就卖了十几亿。有了钱就好办事,加上他自己也很有两把刷子,第二年厂裡就扭盈了,后来几年越来越好。这也是厂裡要收回承包出去的部门的原因。爸爸对这个新厂长也是又爱又恨的。
 
  很快我就上大学了,我们委培生统一被安排在建工学院分校上课,离我家不远。我胸无大志,觉得这个结果已经好得不得了了。反正工作已经提前有了著落,也不太在意学习。玩得疯了。爸爸妈妈从我上大学后,觉得我已经是半个大人,也不大管我,家裡这几年不缺钱,所以给我的零用钱番了几番。我甚至跟著一些同学去炒股,运气不错,赚了不少。
 
  上大学后,我就再没有撞见过妈妈和刘波偷情,但我知道她们肯定还有来往,从妈妈眼角流露出的春色就可以判断。但爸爸一直蒙在鼓裡。
 
  我可能天生是个坏坯子。上大学第二个月,我就开始嫖妓了。第一次我找的是一个三十来岁,长得还算不错的女人。但真干上了才发现脸看著还像那麽回事,衣服一脱却惨不忍睹,身材变形走样不说,皮肤也鬆弛。我搞得很不爽,匆匆射出付钱了事。至今我还为我的处男给了这麽一个没水准的女人而耿耿于怀。后来我就挑著年轻漂亮的小姐来玩。试过几次后,我发现自己的性能力很强,结合从网络上学来的性爱知识,很快我就成了玩女人的高手。几乎凡和我玩的小姐都被我干得淫水淋淋的,高潮几次。好几个小姐都说要是她们碰到的客人都像我就好了。
 
  一次偶然遇到一个叫小蓉的二十多岁的少妇,长得挺漂亮,眉眼从侧面看长得有些像我妈妈,皮肤很白,还很难得地生著一双长得很好看的、白白嫩嫩的脚。当时我满意极了,那一次我搞得很爽,当然她也很爽。事后我知道她是一家超市的售货员,丈夫所在的单位效益不好,有个五岁的孩子,挺拮拘的,就背著丈夫偶尔出来做兼职小姐,挣点零花钱。我觉得她乾淨,玩起来没心理负担,于是后来小蓉成了我比较固定的性交对象,差不多每週都要约她出来干她一次。
 
  我和小蓉试过各种体位做爱,她还帮我口交过,感觉确实不错。一次我试著玩弄她的一双嫩脚,故做自然地吻了吻她娇嫩白晰的脚背,心裡有些犹豫,怕她觉得我变态。后来见她神态自然,就放心地伸出舌头在她嫩脚上舔,她的双脚都没什麽异味,很乾淨。再后来就把她的一隻嫩脚含进口裡吮吃。小蓉完全没过激反应,反而轻轻的呻吟起来。我吮吃一阵,就用她的两隻嫩脚夹著我胀大的鸡巴上下搓动。这时小蓉笑笑对我说,你喜欢玩脚交吗?你躺下我来帮你弄吧。
 
  我惬意地躺著,看著小蓉用她那双雪白娇美的嫩脚忽儿夹著我的鸡巴揉搓,忽儿有节奏的按压胀大的龟头,感受到了别样的极度刺激。足交了二十来分钟,我射了,精液全喷在她一双嫩嫩的白脚上。
 
  事后小蓉对我说现在恋足的男人很多,她碰到的客人十个中倒有两三个喜欢和她玩足交的。有的男人甚至只奸玩她的双脚,都不用和她操屄就满足了。
 
  第二天我回到家裡,吃过饭爸爸为工程上的事又出去了,我在自己房间裡上著网,往外看刚好可以瞧见妈妈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不时发出轻笑。她刚洗了脚,穿著一双白色的高跟拖鞋,一双脚嫩嫩的、白白的,形状极美,比小蓉的还诱人。我一下子想起这双漂亮的嫩脚曾经高高搭在野男人的肩头上颤动,阴茎一下子勃起了。脑子裡交替出现妈妈被压在刘波身下奸干和我与小蓉玩脚交的情景。那一刻我几乎要忍不住衝出去压倒妈妈发洩兽慾。最后是爸爸开门进屋的声音让我清醒过来,总算克制了下来。
 
  事后我被自己吓出了一声冷汗。如果不是爸爸及时进来,我不知道会发生什麽。我有些后怕,于是就减少了回家的次数,多数时间就住学生宿舍。妈妈问我为什麽常不回家,我说想在学校好好看看书。
 
  我大一上学期快结束时,家裡发生了可怕的大事。
 
  那天是个週末,我回家时,远远看见刘波从我家楼道里东张西望地溜出来,依稀看是一幅鼻青脸肿的样子。我刚开门进家,就听见爸妈的卧室裡传来爸爸愤怒的吼叫声和妈妈的哭泣声。在我记忆中,爸爸从来没有对妈妈说过一句重话,联想到刚才刘波的那幅模样。我心裡格登一下:事情让爸爸发现了!
 
  我走过去往裡看,妈妈捂著脸瘫坐在地上哭著,爸爸挥舞著拳头气急败坏地怒吼。
 
  我叫了他们一声。妈妈抬头看了我一眼,随即低下头捂著脸哭。爸爸停止了吼叫,出来看著我,像是想要说什麽,最后却什麽都没说,跺跺脚出门去了,把门关得山响。
 
  我看著哭泣的妈妈,也不知道说什麽好。过了一会,我把妈妈扶起来坐在床上,出去倒了一杯水给她。妈妈喝了一口就不喝了,拉著我的手,低著头不说话。我也只好陪她这麽坐著。
 
  一直到天快黑完时,厂保卫科的人领著两个警察敲门进我家。两个警察看到我妈的样子互相看了看,最后还是说了,三个小时前发生了一起交通意外,一个行人横穿马路被车撞了,当场死亡。从死者的身份证、工作证初步确认是我爸,请家人再去最后确认一下。
 
  妈妈当场昏死过去,我当时也吓呆了。还是警察和保卫科的人连忙掐妈妈的人中,把她弄醒过来。
 
  我和妈妈跌跌撞撞地赶到医院的停尸间,死者真的是我爸。他的胸腹部已经被撞得不成人形了。妈妈一下子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哭声。
 
  在爸爸的葬礼上,妈妈哭死过去几次。我心裡很矛盾,一方面觉得爸爸死的惨,都是妈妈害的,下意识的恨她;另一方面见妈妈哭得这麽惨,一定是心裡悔恨到了极点,觉得她也挺可怜的。想起平时爸爸对我不错,也是一个劲的哭。
 
  连续一个星期,妈妈都像行尸走肉一样,除了哭,就是呆呆的坐著一声不吭。饭也吃不下,还是我逼著她喝点牛奶之类的流汁。看著妈妈难过成这个样子,我心也慢慢软了下来。
 
  我真想狠狠地去揍刘波一顿,又害怕把事情弄的全露出来,妈妈和我的没脸见人,就强忍了下来。
 
  妈妈两个星期后才去上班,但家裡一直瀰漫著哀伤的气氛。我绞尽脑汁,策略性地安慰妈妈,假装不知道她那天为什麽和爸爸吵架,故意问妈妈是不是因为爸爸工程上的事,妈妈犹豫了一下,不自然地点点头。
 
  一个多月后,我放寒假了,哪也没去,就留在家裡陪妈妈。一天,我从窗子裡看见妈妈下班回来,刘波拦住她急切地对她说著什麽,妈妈不理他,冷著脸往前走。刘波追上来,发急地去拉妈妈,妈妈突然转身用力甩开他的手,狠狠地瞪著他。刘波畏缩地一步步后退,最后垂头丧气地走开了。我看得心裡一阵阵快意。
 
  直到爸爸去世两个多月,再有一个星期我就要收假的时候。妈妈和我才从悲痛中解脱出来,家裡开始有了笑声。两个月来,妈妈瘦了一圈,却显得越发的楚楚可怜,整个人看上去柔柔弱弱,俏生生的,看得我一阵阵怜惜。
 
  一天晚上,妈妈去洗澡,我没事干就打开电脑随意看,胡乱点著,不经意地打开了一个视频文件,是我以前下载的一个演母子乱伦的日本AV,看著屏幕上年轻漂亮、肌肤雪白的母亲被亲生儿子按在地上操得死去活来的画面,我猛然想起自己已经两个多月没玩女人了,憋的好难受,阴茎不由自主地硬胀起来。
 
  这时妈妈洗澡出来,到我房间门口问我把摇控器放哪去了。我一抬头,见妈妈站在我房间门口,半乾的一头秀髮随意挽在身后,穿著一件低胸地粉色睡袍,胸部的肌肤嫩如凝脂,隐约可见雪白乳峰的上边缘。脚穿的还是那双她喜爱的白色高跟凉拖鞋,一双裸著的嫩脚白玉般晶莹可人。我的鸡巴更是胀得更厉害了。
 
  强忍著衝动,出去找了摇控器给妈妈,妈妈坐下来调著电视。我就坐在她旁边,侧头看著妈妈,可能是刚用了晚霜的关係,妈妈的脸蛋显得格外白嫩,小巧的下巴,雪白的长长的脖子,红嘟嘟的性感小嘴。我突然忍不住了,一把抱住妈妈,往她嘴上亲去。妈妈吓了一跳,躲闪著我的嘴,尖叫起来:
 
  「小进,你要干什麽!」
 
  我已经俗精上脑,说:「妈妈,我想亲你的嘴……我想睡你……」说著继续去搂她。
 
  妈妈不知怎麽的一下力气变得很大,一把推开我,大声说:「你这畜生!我是你妈妈呀!」
 
  我心裡突然涌进一股怒气,心想以前你要用这力气对付刘波,爸爸也不会死了。就大声对妈妈嚷:
 
  「装什麽装!刘波能睡你,我就不能睡你了!」
 
  妈妈瞬间像中了魔咒,一下子呆住了,定定的看著我:
 
  「你……你知道了……」
 
  「是,我早就知道了!他怎麽玩你我都看见了!」
 
  妈妈软软地瘫坐在地上,我去拉她,她也没动。我当时好像吃了春药一样,见她不反抗了,就抱著她衝进卧室,把妈妈放在床上就开始脱她的衣服,睡袍一扯就开了,我又解去她的乳罩,脱下她的内裤,那两颗嫩白娇豔的大乳房高高耸著,雪白的小腹不像以前见到的那样微微突起,显得平坦而性感,我分开她两条白腻的大腿,腿间那嫩红诱人的阴户刺激得我的性慾彻底爆发!
 
  我飞快地脱下裤子骑到妈妈雪白诱人的肉体上。
 
  妈妈一直呆呆的看著我,像是不知道我要做什麽。直到我的龟头顶到她的阴道口,她才反应过来,想推开我,可是已经来不及了,我怒胀的大鸡巴已经狠狠地捅入她娇嫩的阴道里。
 
  妈妈像是认命地闭上了眼睛。
 
  我一下下地挺著鸡巴奸操著妈妈,兴奋得全身发抖。
 
  我去亲妈妈的嘴,但妈妈紧紧闭著唇,不让我的舌头进入。我转而亲她的脸蛋,舔她雪白娇嫩的脖子。
 
  第一次和妈妈的欢爱,几乎就是她被我强姦。我在巨大的心理衝动支配下,并没有坚持很久就在妈妈身体裡爆射出精液。
 
  射精后,我脑子清醒过来。也吓住了,我刚才居然强姦了亲生母亲!我心虚地偷偷观察著妈妈。
 
  妈妈没有如我想像中那样对我的撕打怒骂,而是目光呆滞,流著眼泪,喃喃对我说:
 
  「小进,我没有,我不是存心想害死你爸爸的……」
 
  我看著梨花带雨的妈妈,心裡涌起一阵阵怜惜,拉过被子盖在妈妈一丝不挂的雪白裸体上,柔声对妈妈说:
 
  「妈妈,不怪你。爸爸的死是个意外。」
 
  「不,小进,妈妈是个下贱的女人……和别的男人乱搞,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
 
  妈妈看来是糊涂了,刚才明明是我强姦的她,倒被她揽在自己身上。我越发的疼惜她了,我贴著她的脸对她说:
 
  「妈,不全是你的错……我知道的,是爸爸忽略了你,你也有正常的需求……如果爸爸不出意外,他想明白了也会原谅你的……」
 
  妈妈此刻像一个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眼睛直直的盯著我:
 
  「小进,真的吗?」
 
  我点点头。
 
  妈妈突然哭著抱住了我,主动向我吻来,我和妈妈的舌头绕在了一起。很快我的下面又有了反应。当我再次插入她时,她不再反抗。我操了她几分钟后,妈妈渐渐有了反应,开始本能地配合著我轻轻扭动身体。这次我干得相当尽兴,妈妈也渐渐发出呻吟,下面开始流出水。我操了妈妈四十多分钟的样子,又一次射精在她的阴道里。
 
  我抱著妈妈睡了一会儿,她突然挣开我下床,从抽屉裡找出避孕药吞了一片。她再上床时,我又搂住她,妈妈把我的手挪开,但我坚持又搂住她。这样反覆了几次。过了一会儿妈妈叹了口气,也轻轻搂住我。我们就这样睡去。
 
  第二天我醒来已经十点多了,床边空空的,妈妈已经上班去了。想想昨天和妈妈欢爱的情景,我心裡爽到了极点,浑身舒坦,像有使不完的劲。
 
  我心裡清楚,昨晚妈妈的表现,只是在突如其来的打击下,一种极度无助的反应,并不代表她已经真心从了我。但她毕竟最后没有反抗,这就已经成功一半了。我现在是她唯一的亲人,也是她的主心骨,只要多使些水磨功夫,从心理上感化她;再利用好我强大的性能力,在床上把她彻底操服了,多用些时日,妈妈自然而然的会心甘情愿地做我的女人。想到这裡,我不禁得意地笑出声来。
 
  我破天荒地开始整理家务。下午才四点,我开始准备晚饭。可是一直到七点多,菜热了两次妈妈还不回来,打她电话却发现她手机落家裡了。我有点慌,连忙赶到厂裡,见到妈妈一个人坐在空空的办公室裡发呆,看见我进去,妈妈看了我一眼就低下头去,也不言语。我去拉妈妈,她挣开了。我发急了,再去拉。这次妈妈没能挣脱,只好跟著我站起来。回去的路上妈妈一句话都没同我说。
 
  回到家,看到桌子上摆好的饭菜,妈妈望了我一眼,眼神裡多了些温柔。我们就坐下吃饭,妈妈一直不说话,我也不知道该说什麽,也不说话。默默地吃完饭,我走到妈妈身后,大著胆子抱住她,又大著胆子把手伸进妈妈衣服裡握著她大大的乳房揉起来。妈妈低著头随我玩了一会,低低地对我说:「我去洗个澡。」
 
  我连忙点点头,收回了手。妈妈进了卫生间。我收拾好饭桌,洗了碗,就看著电视等妈妈出来。半个小时后,妈妈从卫生间出来,一如昨天洗完澡那样俏丽迷人。她见乾乾淨淨的饭桌,似乎有些意外,深深的看了我一眼。我过去想要搂她,她轻轻推开我,小声说:「你也去洗洗吧!」就走进卧室裡去了。
 
  我如闻纶音,衝进卫生间,三下五除二,十分钟解决战斗。只穿著条内裤就走进卧室。
 
  妈妈正侧卧在床上,一眼就看到我高高撑起的内裤,脸红了一下,慢慢地坐了起来,脱去睡衣,接著是乳罩和内裤,就那样一丝不挂地躺在床上,看了我一眼,又埋下了头。
 
  我没有像昨天那样骑到她身上就干,而是跪在她身边,吻她的脸和嘴唇,再往下轻舔她的脖子,接著顺著嫩白的乳房、白晰的小腹、雪白的大腿吻舔下来,妈妈大概有些意外,抬眼看著我舔著她的身体,一会儿后闭上眼,脸上露出享受的神情。我分开她的双腿,吻向她娇豔的阴户,舌头在她红嫩的阴唇上舔。妈妈一个激零,两条雪白的大腿猛地夹拢,我的脸被紧紧夹住,我不停的舔,直到妈妈的嫩屄裡开始有水流出来。妈妈的口裡开始发出呻吟。
 
  我接著舔吻她雪白的小腿,最后托起她那双白玉般晶莹的嫩脚吻起来。妈妈睁开眼,挣了挣。我紧紧地抓著她的嫩脚,看著她的眼睛,把她玉粒般的足趾一颗颗地衔进嘴裡,像吃一颗颗美味的糖果一样吮吃。妈妈的嫩脚有一种说不出的诱人香味。吮吃完足趾,就托著整隻嫩脚深深塞进嘴裡吮吃。左脚吮完换右脚……
 
  妈妈看著我毫无避讳地吮舔她的双脚,眼睛裡蒙上了一层水雾,雪白的脸颊腾起红晕。
 
  白嫩的身体扭动著。我放下妈妈的嫩脚,跨骑在她身上,粗硬无比的鸡巴顶在她的阴道口,故意用粗口说:
 
  「妈妈,我要操你的小屄了!」
 
  妈妈发出一声梦呓般的模糊不青声音,像是同意或者默认了。
 
  我屁股一耸,硬大的鸡巴全根没入!
 
  我边捏玩著妈妈雪白的大乳房,边暴风骤雨般地操干著她,不到两分钟,妈妈就来了第一次高潮。她来高潮时,阴道内一阵阵夹紧,我一时不防,险些射了出来。我知道遇到传说中的名器了,兴奋无比。
 
  随著第一次高潮的到来,妈妈渐渐放开了,反应越来越自然。当我向下插的时候,她也配合著把屁股向上耸,我明显感觉到了龟头一次次地顶戳到了她的花心。在强烈的刺激下,不长时间妈妈又迎来了第二次性高潮,妈妈发出一声尖叫,两手死死地搂住我的脖子,身体剧烈的颤抖著,她的阴道像一隻小手紧紧的握我的鸡巴,好在有了第一次的经验,我有了准备,改狂插为慢插深戳,才没有射出来。
 
  我有意忍耐,操了妈妈一个小时才痛快淋漓地射了精,妈妈前后来了四次高潮。
 
  从妈妈白白嫩嫩的肉体上翻下来后,我摸出一支菸点上,惬意地连吸几口。现在我真切体会到什麽叫「事后烟,赛神仙」。妈妈已经被我干得玉体如绵,偎在我怀裡。我从妈妈白嫩的肩部往下看去,见到她一颗雪白肥嫩的诱人屁股,忍不住伸出手在她的白屁股上啪啪地打了两下。妈妈羞涩地抬头看了看我,在我怀裡扭了扭身体。
 
  我又轻轻打了一下妈妈的白嫩屁股,说:「妈,去给我拿听饮料吧,我渴了。」
 
  妈妈听话地光著身子起身去给我拿了饮料来。自己抽了几张面巾纸背对著我往下体擦去。
 
  我看到妈妈的动作,忽然来了淫兴,对妈妈说:
 
  「妈,先别擦,转过来给我看看。」
 
  妈妈有些害羞地转过来,扭捏地张开了两腿,我见到她嫩红诱人的小屄口,已经有我射进去的白白的精液流出来。我突然想到:二十年前,我就是从这个迷人的小口鑽出来,二十年后,出来的竟是我射入的精液!我一下子又兴奋起来。
 
  「妈,不用擦了,我还没干够你呢!」
 
  在妈妈的尖叫声中,我把她一把拖上了床,按倒在我身下,再度坚硬的大鸡巴狠狠地戳入她两条雪白大腿之间,像要把她白白嫩嫩的身体刺穿……
 
  第二次插入妈妈,以我上次射入的精液作润滑剂,感觉刺激无比。这次妈妈更加不堪,十来分钟的时间裡高潮了三次。后来妈妈已经向我求饶了,我也不忍心再蹂躏她,就在她最后一次高潮中,阴道一阵阵收缩的时候,放开精关,射了进去。
 
  妈妈的身子已经软成一滩,我也累了,就和她抱在一起睡去。
 
  后来的日子就变得和这一天大同小异。白天的时候,妈妈好像还是有些思想障碍,也不大和我说话,我跟她说什麽,她也只是细声细气的回答些「嗯」、「好」、「不用了」之类简短无比的话,在我看来,倒有九分像是害羞。
 
  我像变了个人的勤快,早上坚持早起给妈妈做早餐,中午妈妈在厂食堂吃,下午我就早早做好晚餐等妈妈回来。我的饭菜做得并不可口,但妈妈似乎很乐意吃,我知道其实她是享受我对她的呵护,男人对女人的呵护。
 
  一到晚上上了床,妈妈就玉体横陈地任我轻薄,任我淫奸。操干得她情浓了,她就特别放得开。
 
  不久学校收假了,但这次我没住宿舍,每天下午一放学就赶快回来准备晚餐。虽然辛苦,但我却从照顾自己心爱的女人中得到了极大乐趣。我快活无比,只要一想到每晚都有一个雪白娇豔的女人任我恣意淫奸,而这个美貌的女人就是我的亲生妈妈,我就觉著日子每天都像神仙一样。我真是无比感谢厂裡让我去委培,无比感谢建工学院让我们在分校上课,无比感谢分校离我家这麽近,不然的话我起码做不到天天回来享受这具雪白诱人的美肉。
 
  日子一天天过去,我和妈妈相处渐渐自然起来。我们相互间说的话日渐增多,彼此也会说说笑笑。但和以前不同的是,妈妈不再以母亲的身份要求我做什麽,反而事事徵求我的意见,隐隐拿我当一家之主看待,有时还会像个小女孩那样对我撒撒娇。妈妈不让我再做饭,而坚持由她自己来做,她说做饭是女主人的事,男主人只要等著吃就可以了,说著她自己脸先红了。不过每顿饭后的洗碗我坚持由我来,我对妈妈说不能让万恶的洗碗水毁了我心爱女人一双白嫩的小手,换来的是妈妈娇媚的一吻。
 
  我每个星期都要买一束花送给妈妈,不是康乃馨,而是象徵爱情的红玫瑰,每次妈妈都红著脸收下来。
 
  妈妈和我几乎已经是妻子和丈夫的关係了,但无论是白天的相处,还是晚上的淫乱,我都叫她妈妈而不称她的名字。因为「妈妈」这两个字对我来说是无敌的春药。
 
  其实妈妈也是如此,在晚上我操得她意乱情迷之际,我一叫她「妈妈」,她就会激动得身体一阵颤抖,也更容易达到高潮。看来,妈妈虽然嘴上不说,其实也在偷偷享受这种母子乱伦的变态快感。
 
  就这样又过了两个月,一天我回到家,妈妈拿著一张试纸样的东西呆呆坐著,脸色发白。
 
  我连忙问怎麽了。妈妈看著我,带著哭腔说:
 
  「我……我怀孕了……」
 
  「呃……怎麽会?你不是天天都有吃避孕药吗?」
 
  妈妈终于哭了出来,说:
 
  「前些天药吃完了,少吃了一天……我当时心想不会有这样巧,哪知道就是这样巧,就……就怀上了……」
 
  她越说越气,抬起小手在我背上打了几下,「都怪你!都怪你……整天就惦记著糟蹋我……一天都不放过我……现在……现在你让我怎麽做人……」
 
  我心裡其实兴奋得要命,抱著自己漂亮的亲生母亲天天操,把她的肚子都操大了!世界上有几个人享受过这种豔遇?这辈子死也值了!当然这只能在心裡想,我抱著妈妈一面告饶,一面安慰她,说过些天我陪她去医院拿了就没事了。妈妈还是哭,我乾脆一把抱著她扔到床上,压上去狠操了她一通。很快妈妈的哭泣就变成了荡人的叫床声。
 
  那些天我一直处于兴奋中,一想起跨下这个被我干得死去活来的雪白美貌的孕妇,竟然就是自己的亲生母亲,而她的肚子,就是让我搞大的!我的兴奋就仿佛从头顶直窜脚底。
 
  但没享受几天,妈妈就不让我操她操得太深了,说是对胎儿不好。我觉得女人有时真是不可理喻。都决定要拿掉了,还管他好不好!但妈妈很坚持,我也没办法。那样浅浅的插入,根本不能让我过瘾,于是转而就要求妈妈为我口交,用嘴巴帮我吸出来。
 
  我本来只是说说看,不抱什麽希望,因为妈妈一直比较抗拒口交。如果她不同意,我就让她帮我手淫就可以了,再说还有她那双迷人的雪白嫩脚呢!
 
  出乎我意料的是,妈妈想了想,居然同意了。
 
  太爽了!我站在床前,妈妈跪在我面前,小嘴裡插著我粗大的鸡巴,帮我口淫。开始时妈妈是坐在床上为我口交,但发现高度不合适,弯著腰太累。还是跪在我面前,高度很适当,刚好不用抬头或低头就能含住我的鸡巴。但这一幕实在太刺激了:
 
  漂亮的妈妈,挺著被自己亲生儿子搞大的肚子,像个性奴隶一样跪在儿子面前,吞吐著儿子粗大硬胀的鸡巴,卖力地要为儿子吸出精液!
 
  妈妈的口活很生疏,我估计她没有过口交的经历,有时牙齿还会挂到我的龟头,和小蓉她们没法比。但心理上的快感足已弥补这一点。我时而让妈妈自己用口套弄我的阴茎,时而抱住妈妈的头,鸡巴像操屄一样操她的小嘴,不时地把龟头深深顶进她的喉咙,引起妈妈一阵乾呕。
 
  我本来以为妈妈会生气,但她却什麽也没说,反而好像有点兴奋。我发现妈妈其实有一点受虐倾向。
 
  头几次我在妈妈的嘴裡爆精后,妈妈都把精液吐在纸巾上扔掉。有一回我在妈妈口裡射了一满满一嘴精液,在妈妈要吐掉时,我央求妈妈喝下去。妈妈含著精液犹豫半响,最后还是按我的要求把精液嚥下去了,接著皱眉说了声:
 
  「味道怪怪的,真难吃!」
 
  不过从那以后,她为我口交后,总是主动地嚥下我射在她嘴裡的精液。有时她还会张开口,让我看看白白的精液在她口腔裡流来流去的样子,然后一低头,全嚥下去。把我刺激得想发狂。
 
  这真是了不起的成就,妈妈有洁癖,平时我不刷牙漱口都不让我亲她,现在竟然愿意无条件的吃我的精液!如果不是全身心都被我征服了,她是不会这样做的。特别是妈妈怀上了我的孩子后,对我的态度完全转变成了女人对心爱男人的态度,和我说话也常常用对「孩子他爸」说话的语气了。
 
  怀孕近三个月时,妈妈已经有点显身了。平时穿宽鬆些的衣服看不出来,但穿上紧身的衣服或者在家裡脱光了时,就可以看见她原本平坦性感的小腹已经有了明显凸起。妈妈在外紧张的要命,衣服都挑最宽的穿,生怕让人看出来。但在家裡,不知道是觉得这时候已经对胎儿影响不大,还是她自己也性慾难耐,总之同意我和她可以做深插入性交了。
 
  尽情地享用了一个多星期的雪白美貌的孕妇妈妈后,我奸玩孕妇的慾望得到极大满足。
 
  我和妈妈决定去做人流,因为再拖延的话会对妈妈的身体有很大影响。
 
  在市二院裡,医生先为妈妈做了检查,说胎儿发育得很好,问是不是确定要流掉。妈妈摸著肚子,眼泪一下子就流了出来。医生看看她,说再听听孩子父亲意见吧。我走进去,轻轻拍拍妈妈的脸,说,流了吧。
 
  从医院做完人工流产回来,妈妈就一直躺在床上哭。我本来对这个孩子没有任何感情,只是把他(她)当作一个刺激性慾的物品而已。但见到妈妈伤心成这个样子,我心情也沉重起来。我突然意识到,我当年也是经过这样的历程来到人世,对妈妈来说,她对腹中胎儿的感情和当年对我的感情是一样的。今天做这个手术,就像是自己亲手扼杀了自己的孩子一般。
 
  我为妈妈请了一个月的公休假加病假。连续一个星期,我白天细心地给妈妈炖营养品,耐心的喂她吃下去。晚上抱著妈妈入睡却没对她做任何性挑逗,只是静静的互相拥抱著,听著彼此的心跳。很纯淨很纯淨,我发现这样的感觉其实也挺不错的。经过这个事件,我和妈妈的感情就越发的亲近了。
 
  第二天晚上,当妈妈准备再为我口交时,我问她说,我想用她的嫩脚来弄可不可以?妈妈就只道我是心疼她不想让她受累,挺感动的。其实我一小半是不想让妈妈累,倒有一大半却是想好好享用妈妈这对迷人的嫩脚。我捧起妈妈两隻晶莹娇嫩的玉足,发现越发的柔嫩了,大概是这几天都没怎麽走路的缘故。我照例把两隻嫩脚轮流吞进口裡吮吃了个够,再用它们紧紧夹著我的鸡巴撸动起来。不久我射了精,白浓的精液粘满了妈妈两隻雪白如玉的嫩脚,说不出的淫靡。我看看妈妈的脸,又看看她被射满精液的玉足。妈妈笑了笑,张开了红润的小嘴。我大喜,用刚才喂妈妈喝粥的小勺从妈妈嫩脚上颳下精液,喂进妈妈口中。妈妈把精液嚥下去后,我问:
 
  「妈,不嫌髒了?」
 
  妈妈撒娇似的回答:「你都能把我的一双脚舔吃得津津有味,我怎麽还会嫌髒?再说我的脚白白嫩嫩的,哪裡髒了?」
 
  过了几天,妈妈的体力基本恢复了,只是怕感染,还不能过真正的性生活。她见我如此锺爱她的一双玉足,心裡有些羞涩、有些感动又有些得意,便主动学著为我做足交。在我的指导下,妈妈的足交技术越来越好,一双如脂如玉的嫩脚在我的鸡巴上或夹、或压、或撸、或蹬、或颳,灵巧无比,刺激得我的鸡巴时时保持著极胀的状态直到射精,让我获得了不亚于操屄的极度另类快感。
 
  其实妈妈从心底裡是十分珍爱自己的一双玉足的,不然也不会把它们保养和呵护得那麽香娇玉嫩,只是受传统观念的影响,总感觉脚是「下贱」的,所以当我第一次如品佳酿般的吮舔她的玉足时,她深深受到了感动,觉得我对她的脚都那麽爱如珍宝,那麽对她整个人一定是爱到了极点了。于是就在那一次我细心的品嚐她的嫩脚后,妈妈对我的心防也就完全打开了。
 
  总的来说,我妈妈其实是个保守的女人,但保守的女人一旦完全放开,那就会什麽惊世骇俗的事都敢做,比如说一般的女人如果被亲生儿子强姦,还被儿子搞大了肚子,早就崩溃了。可妈妈却因此而对儿子更依恋、更疼爱,甚至从中获得异样的性快感。
 
  还不到一个月,妈妈的身体已经完全没问题了,我们就恢复了正常的性生活。因为怀孕的时间只有不到三个月就拿掉了,她的体形没有受到任何影响,反倒是全身的皮肤越发的白皙细腻。现在妈妈这具雪白诱人的肉体,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对我充满了性吸引力。我很快就故态复萌,每天晚上都在床上把妈妈操得死去活来,老想把前些天的损失补回来,每天最少射精一次,有时甚至两、三次。妈妈怕我身体受不了,就劝我节制些,但我哪听得进去?
 
  后来妈妈就买了不少滋补的药材,经常炖药膳给我进补,反倒让我慾火更旺,每天不在妈妈身体裡射上两次根本满足不了。
 
  妈妈苦劝我节制忍耐,但我哪裡忍得住?妈妈自已又根本抗拒不了我挑情的手段。所以说归说,一面对跨下妈妈这具香娇雪嫩、妩媚撩人的玉体,就彷彿脑子裡装的全是精液,不射出个两三回,根本消弥不了我升腾的慾火。到后来不只妈妈担心,连我都有些怕起来。我倒不是担心我自己,我是怕妈妈受不了。妈妈虽说正在如狼似虎的年纪,但毕竟身体娇弱,特别是爸爸去世后她瘦了一大圈,又不愿意多吃些饭恢复过去的体重,总想保持现在的体形,使得她更加柔弱。像我现在这麽旺盛的性慾,每晚都操干她到深夜,时间长了,她的身体哪裡承受得了?
 
  好在这些担心不久就消失了。后来我弄明白了,其实是妈妈炖给我吃的那些药膳在作怪,这些东西固然有强精固本的作用,但性能力偏强的男性服用了,初期会有阳亢现象,十来天这种副作用就会消失。我对妈妈说,亏你还是医生,怎麽这都没搞清楚?妈妈缩了缩脖子,俏皮地对我吐吐舌头,像个闯了祸的小女孩。
 
  算来把妈妈玩上手已经大半年了。得到充足性爱滋润,又受到了我大量精液的灌溉,妈妈越来越呈现出不符合她年龄的美丽。肌肤越发的雪白娇嫩,而且更加充满光泽和弹性。姣好的脸蛋不仅日益白嫩,而且好像时时笼罩著一层美丽的光晕,本来就不多眼角的细纹现在更是淡了不少,不细看根本看不出来。妈妈本来就很显年轻,经过我的努力滋润,看起来越发的年轻美貌。如果让不认识的人来猜妈妈的年龄,没一个人会猜超过三十岁的。听说厂裡不少人在向她讨教美容护肤的秘方。
 
  而且妈妈的精神状态越来越好,全身荡漾著一种让人心动的气息。厂裡不少男人对她心存幻想,有的男人没病装病地去她那儿就诊,想找讨好她的机会。妈妈对这号人也狠,就拚命给他开些贵得要命的保健品,几百上千的开,慢慢的把这些人吓退了。妈妈和我说起这事时,我哈哈大笑。
 
  妈妈现在已经让我玩的服服贴贴了,从心理和生理上都完全把我当成了支柱。甚至可以说,这具香嫩娇豔的美丽肉体,已经完全成了我的私人珍藏品。我已经不满足于在床上四平八稳的操乾妈妈,时常会想些异类的花招玩弄她。
 
  大二上学期开始不久,学校组织去军训,我过了十天的和尚生活,连手淫都没有条件。
 
  每天梦裡都是妈妈宜嗔宜喜的娇美容颜和她雪白娇嫩的诱人肉体。结束的那天是个星期天,我早早给妈妈发了个短信。回到家时是下午五点,妈妈已经在准备晚饭了。我一进门就和妈妈抱在一起。热情地拥吻了好一会,妈妈轻轻打了我一下,说:
 
  「一身臭汗,快洗洗去!」
 
  我嗅著妈妈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的诱人体香,亲著妈妈白嫩的脸颊,淫心荡漾。我在妈妈屁股上捏了两把,说:
 
  「我有些日子没欣赏到妈妈的大白屁股和大白奶子了!我洗完澡出来,你就在客厅脱得光光的给我看好不好?把屁股和奶子全露出来,呵呵。」
 
  妈妈笑起来,说了声「下流!」一隻手向我打来。
 
  我笑著避开,进了卫生间。
 
  等我从卫生间出来,眼睛一亮。妈妈居然真的按照我说的那样,一件衣服都没穿,雪白的身体一丝不挂地站在厨柜前摆弄饭菜。只穿了一双高跟拖鞋和繫了一条围裙。她背对著我,后面完全赤裸著,头髮简单的绕了个髻,顺著脖子看下去,两个雪白的肩胛随著她手的动作微微变化著形状,莫名的诱人,我的鸡巴腾的一下就翘了起来。她的两条大腿雪光粉致,配上那双漂亮的高跟拖鞋显得越发的修长浑圆,她迷人的雪白大屁股对著我,格外淫靡,顺著屁股缝往裡瞧,清晰地看到她阴毛掩映的一中迷人嫩屄。我心想,这不是存心勾引我吗,这身装扮,比纯粹的一丝不挂还撩人。
 
  我本来穿著内裤出来,现在乾脆把内裤脱了,全裸地向妈妈走去。走到妈妈背后,我一手抚摸著她绵软白嫩的屁股,另一手往前探进她的围裙,抓住她两颗大乳房捏玩著,胀大的鸡巴硬硬地顶在她嫩嫩的白屁股上,她的屁股多肉,软而嫩,被我的胀得像铁棍的鸡巴顶得深深陷下去。
 
  妈妈身体抖了一下,却没转头,我一看,她白晰的脸已经羞得通红。我的手顺著她的屁股往下摸去,探进了两腿间,那裡已经湿湿的了。我用一根手指拈了些淫水,送到妈妈嘴边。
 
  「妈,你自己尝尝看!」
 
  妈妈扭开脸,「髒死了!」
 
  我笑笑,「你不吃,我吃!」蹲下来头鑽到妈妈的两腿间,凑在她的小屄上,舌尖直往她阴道里鑽。妈妈手扶在餐檯上,慢慢地呻吟起来。
 
  没两分钟,妈妈忽然颤抖著,伸出一隻手想推开我,却没什麽力气。我反而紧紧的吸著她的阴道口,妈妈颤抖得更厉害了,腰都弯了下来,接著一包淫水「哗」的流到了我的嘴裡。
 
  我站起身,故意看著妈妈的眼睛把口裡的淫水喝了下去,有点淡淡的腥味,还有别的一些说不清楚的味道,不难喝。妈妈也看著我,眼睛水汪汪的。
 
  我再转到妈妈的身后,让妈妈手扶餐檯弯下腰,扶著胀得要爆炸的鸡巴顺著白腻的屁股沟向下滑去。以前我从没有和妈妈这样从背后干过,鸡巴插了几次都没找到阴道口,妈妈竟然反手握住我的鸡巴,帮我对准了她的屄眼塞进去。我用力往前一送,鸡巴猛地捅了进去,干得妈妈的头都往后扬。
 
  我是第一次和妈妈在卧室以外的地方亲热,好些天没性交了,所以特别兴奋,鸡巴一下猛似一下地操著妈妈。妈妈好像比我还兴奋,她今天不但第一次在客厅裡脱得一丝不挂,还被我按在厨房裡从后面操,可能这种突破禁忌的行为燃起了她比平时更旺的慾火。她叫得比平时大声,配合著我鸡巴的抽插,白白的屁股也往后面迎送著,每狠狠的干她一下,我的大腿也就狠狠地撞击在她白玉般的屁股上,发出啪啪的响声。
 
  干了两分钟,妈妈就回过脸,张著红润小嘴向我索吻。以前我们做爱时都是我主动吻她,今天这样还是第一次,可见她兴奋成了什麽样子。没多长时间她就来了第二次性高潮。
 
  我就这样站著干说实话很刺激,但也累人,所以我操了妈妈不到二十分钟,就射了。我刚从妈妈屄裡抽出鸡巴,妈妈腿一软,差点跪在了地上。我拦腰抄起她,把她抱回客厅放在沙发上。
 
  休息了一阵,妈妈说再不吃饭就全凉了,起身想去穿衣服。我一把拉住她,不让她穿。
 
  妈妈没办法,只好一丝不挂地在厨房和客厅裡走来走去,把饭菜摆上桌子。我含笑看著这香豔的情景,妈妈红著脸都不敢望我。
 
  我们两人就这样光裸著身体坐在一起吃饭,妈妈开始很不自然,但慢慢就放开了,我们肉贴肉地腻在一起,我喂她吃,她喂我吃。
 
  饭后我还是不让妈妈把衣服穿上。坐在沙发上,妈妈看电视,我则搂著妈妈在她白白嫩嫩的美妙肉体上摸来摸去,妈妈电视也看不好。慾火上来了就把妈妈按倒在沙发上操干上一阵,操累了就休息一下。这样反反覆覆奸玩妈妈到很晚。当我最后一次射精时,妈妈已经被我干得全身骨头都软了。
 
  这次事情以后,妈妈更放得开了,我们玩过好多妈妈以前想都不敢想的花样。
 
  一天陪妈妈上街买东西,走了不少路,晚上我们都觉得有些累,早早就躺下了。我干了妈妈一会儿,没射就抱著她睡了。在我迷迷糊糊想睡著时,妈妈从我怀裡挣出来下床,我问妈妈要去哪,妈妈说她想小便。我脑子裡忽然现出一个香豔的想法,就翻身下床跟了上去。
 
  我打开卫生间门进去时,妈妈正脱了内裤要坐在马桶上。我淫淫一笑说:
 
  「妈,我来帮你吧!」
 
  不由分说地抱起妈妈,扯掉她的内裤,走到洗漱台前,用给小孩子把尿的姿势把妈妈两腿分开地抱高她,梳妆镜裡,两条雪白的现大腿间,是淡黑色的阴毛掩映著的、一口让我永远操不够的嫩屄,虽然平时和妈妈做爱时都可以看到,但以这样的姿势从镜子裡欣赏这一美景却别有一番香豔刺激。
 
  我让妈妈尿在脸盆裡,妈妈哪尿得出来?俏脸红红的不停地挣扎著求我放她下来。我紧紧抱著她,轻声在她耳边说:
 
  「妈妈,我小的时候你是不是就这样帮我把尿?现在我也这样帮你把尿好不好?嘘……
 
  嘘……「
 
  妈妈在我怀裡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尿眼一鬆,一股晶亮的尿液喷了出来,喷进了脸盆裡……
 
  妈妈尿完后,身体软软的,头靠在我的肩膀上。我对妈妈说:
 
  「妈,你把你的小屄掰开,给我看看你尿乾淨了没有。」
 
  妈妈这时已经是我说什麽她听什麽。镜子裡,两根雪白纤美的手指之间,一口张开的嫩红小屄像一朵盛开的鲜花,诱人的尿眼和屄眼上,还沾著几滴晶亮的尿珠……淫靡无比!
 
  我和妈妈都没了睡意,我抱著她到客厅把她赤裸著放在沙发上,伏下头伸进她雪白的两腿间,帮她把嫩屄上残留的尿珠舔得乾乾淨淨。我淫慾勃发,接著往下舔,舌头顶在了她嫩嫩的肛门上。
 
  妈妈挣扎起来:「不要啊,那裡髒!」
 
  我笑著说:「妈妈身上哪有髒的地方?」紧紧按著她的白屁股不让她动,接著品嚐她的嫩屁眼。妈妈的嫩屁眼生得极美,不像一般女人那样发黑,而是白白嫩嫩的,只有紧紧闭著的肛口呈现出诱人的粉红色。妈妈爱洁,天天洗澡都洗得很细緻,所以肛门完全没什麽异味。
 
  我决定今晚要完全佔有妈妈这个美丽的后庭。
 
  舔舐品嚐了一阵,我起身去我房间裡拿出一张色情影碟放进了影碟机裡,又去厨房找来了一瓶蜂蜜。我抱起妈妈把她翻过来,让她跪趴在沙发上,一颗雪白粉嫩的大屁股对著我高高蹶起。我接著舔妈妈的嫩屁眼,不时的用手指轻轻揉著她的肛门口,妈妈头埋在沙发上,发出了舒服的哼声。
 
  这时电视上已经出现画面,一个高大健壮的黑人正在操干一名雪白美貌的白种女人,他粗大无比、乌黑锃亮的鸡巴插在那位白种美女的嫩屄裡,干得她浪叫连连。
 
  随著我的不断揉舔,妈妈的嫩屁眼渐渐柔软起来,我的一根手指不太困难地插了进去。
 
  我把蜂蜜小心地滴在妈妈屁眼上,用手指慢慢地推进直肠裡。
 
  电视上,那个黑人已经从白种美女的嫩屄中抽出黑鸡巴,开始伸舌去舔美女娇嫩的肛门
 
  我已经往妈妈的直肠中塞进了足够多的蜂蜜,再往自己的硬胀的鸡巴上抹上了些。当电视上那黑人的大鸡巴捅进美貌女主角的娇嫩肛门时,我胀得紫红的硕大龟头也顶在了妈妈嫩嫩的小屁眼上。
 
  妈妈这时才知道我想要对她做什麽,惊慌地想爬开。我死按著她的大白屁股不让她动弹,鸡巴用力往她屁眼裡顶,但妈妈这时太紧张,肛门括约肌紧紧收缩著,我的鸡巴根本顶不进去!妈妈没办法挣开,只得苦苦哀求我放过她的后庭。
 
  我安慰她:「妈妈别怕,肛交很多人都玩过的。你看电视上这个美女,她的小屁眼和你的一样嫩,还不是让那麽粗的大鸡巴操进去了,她还不是照样被干得很爽吗?」
 
  大约是看到了电视上正被黑人粗暴肛奸的美女发出了快活的叫床声,受了影响,同时也知道今晚自己的肛菊是逃不开我蹂躏了。妈妈停止了反抗,认命似地高高耸起她雪白的大屁股。
 
  我继续诱导妈妈:「妈,你的后面还是处女呢!今天就把你的小嫩屁眼献给我好不好?
 
  这样我就能完全佔有你了,我想要你全身上下完完全全成为我的女人……好,把屁股放鬆,放鬆……「
 
  受我淫声秽语的鼓惑,妈妈按我的指导慢慢放鬆了括约肌。当我感受到妈妈的屁眼软乎下来时,不失时机地把大鸡巴狠狠一顶,全根戳入了妈妈迷人的嫩菊……
 
  妈妈发出一声尖尖的惨叫,痛得哭出声来。白花花的大屁股摆动著,想要挣脱我的阴茎。
 
  可她的这个动作只能更加刺激我的性慾,我插她屁股内的阳具硬胀得更厉害了。妈妈娇嫩的直肠紧紧包裹著我的鸡巴,让我得到极大的快感,我忍不住慢慢抽送起来。
 
  我一动妈妈更受不了了,她哭喊哀求著:「痛……快拔出来……小进,求你了……拔出来……痛死了……屁股会叫你给插坏的……求求你……放了我……」
 
  听著跨下娇美的妈妈连声哭叫,我反被刺激出了兽性,越发俗精上脑,我加快了速度一下一下地奸干著妈妈的屁股。她娇嫩的直肠摩擦著我的龟头,肛门口紧紧的夹著我鸡巴根部,让我快活得想大声叫唤!
 
  妈妈初经人事的娇嫩肛门哪受得了我这样粗暴的蹂躏,「啊……屁股要撕裂了……痛…
 
  …好痛……放开我……轻……轻点……「
 
  我不为所动,尽情地享受肛奸妈妈的美妙乐趣。这样操干了四五分钟后,妈妈的肛门和直肠开始适应了肛交,最初的疼痛开始慢慢消失。不知什麽时候已经停止哭泣,身体也不再挣扎。我边不停地操干著她的嫩肛,边用手抠弄著她的小屄。
 
  妈妈渐渐从肛交中享受到了快感,阴部又得到刺激,很快迎来了她人生中的第一次肛交性高潮!
 
  在妈妈的直肠深处喷射出大量精液后,我满足得头皮发麻,气喘吁吁地从妈妈屁股裡拔出阳具,手扶著妈妈的白屁股,回味著这次和妈妈美妙的肛交过程。
 
  妈妈的肛门这时已经被撑成一个圆圆的可爱的肉洞,我拉过妈妈的双手放在她自己的屁股上,让她用力掰开自己两瓣白嫩的臀肉,肛门张得更开,可以清晰地看到裡面是鲜嫩晶莹的粉红肛肉。肛肉深处,几股浓白的精液覆在上面缓缓流动,淫靡而美丽……
 
  这具雪白香嫩的美妙肉体,从此全部都是我的了!
 
  我心裡充满了成就感和满足感。
 
  第二天,肛苞初开的妈妈根本下不了床,在家休息了一天。此后好几天,妈妈走路的姿势都有点不自然。
 
  我太喜欢和妈妈肛交的滋味了,妈妈也越来越能从肛交中得到性快感。而妈妈把后庭的处女给了我后,心理上再次受到某种奇异的触动,对我越发的温柔顺从。我们接下来几天又试了好几次,每次都让妈妈口交、乳交、阴道性交、肛交和足交为我来个全方位服务,她那温润的小嘴、雪嫩的双乳、曼妙的小屄、窄豔的嫩肛以及一双如脂如玉的嫩脚,让我灵肉齐飞,爽到了骨头裡。
 
  满足了几次后,我因为担心肛交过多会让妈妈肛门鬆弛造成脱肛,才减少了和妈妈肛交的频率,差不多一两个星期才玩一次。
 
  在妈妈来月例时,我有时就趁机享用妈妈娇美迷人的肛门,不过多数时候还是让妈妈给我口交解决性慾,而且是让她脱光了跪在我前面,吞著我的鸡巴直到吸出精液吞下去。我觉得这样特别刺激,妈妈也习惯了。有一次,妈妈照例跪在我前面给我口交,我忽然想起上次我给妈妈把尿的情景,不由笑了出来。妈妈吐出我的鸡巴,奇怪地问我笑什麽?我说:
 
  「妈,你这样子,像不像做错事的女儿让爸爸给罚跪?」
 
  妈妈白了我一眼,说:「世上有哪个爸爸会像你这样,用自己的这个臭东西下流的作践自己的女儿!」
 
  我说:「也不一定啊!你是我亲生妈妈,还不是整天叉开大腿让我干得要死要活的。再说,上次我不就是像对女儿一样为你把尿吗?」
 
  妈妈听得兴奋起来,又吞进我的鸡巴套弄个不停。
 
  我来了邪兴,摸著妈妈的白白嫩嫩的脸蛋,说:「妈妈,要不你做我的女儿吧!以后我再干你,就不是儿子操妈妈,是爸爸乾女儿了!」
 
  妈妈听著我淫邪的话,反更兴奋了,小嘴更快的吞吐著我的鸡巴,一隻手伸进自己跨下,隔著卫生棉挠起来。我什麽也不顾了,从妈妈嘴裡抽出水淋淋的大鸡巴,抱起妈妈的裸体扔在床上,拉过一个枕头踮在她屁股下,扯去她两腿间的卫生棉,大鸡巴不管不顾的就捅了进去,妈妈嫩屄裡湿湿滑滑的,不知道是经血还是淫水,也许两样都有。
 
  妈妈也已经是淫慾难耐了,像是根本忘记了自己正是月经期,随著我鸡巴在她屄裡猛干,她雪白的肉体兴奋的扭动,配合著我狂猛的动作。我故意边干边叫:
 
  「乖女儿,你的小屄好紧啊。爸爸干得好舒服!」
 
  妈妈显然是相当兴奋了,大声「噢、啊」的叫唤,却不说话。随著我「女儿、女儿」的叫她,她后来终于忍不住叫出了一声「爸爸」,随著这一声叫,妈妈和我同时达到性高潮!
 
  那晚上妈妈屁股下的枕头染上了不少经血,连床单上也溅上了。所幸事后妈妈马上去清洗,倒没有感染。这一次刺激的角色倒错的性爱游戏让我回味无穷,久久难忘。
 
  在我们平时的亲热中,如果是为我口交,妈妈会喝下我射在她嘴裡的精液;而如果是操屄,事后妈妈就会抽些纸擦拭下体,再抽纸帮我把鸡巴上的精液也揩淨。一次在妈妈阴道里射精后,她照例要用纸去擦。这时我突然想起色情片子裡的一个情节,就拿过一个喝红酒的杯子让妈妈把阴道里的精液排在杯子裡,再让她喝下去。
 
  妈妈大概觉得反正也不是第一次吃我的精液了,没怎麽牴触就由著我的性子把杯子裡的精液都喝下去,还照我的要求把杯壁上粘著的少许精液都舔吃淨。我兴致盎然地看著。吃完精液,妈妈准备拿纸帮我擦阴茎时,我又拦住她,要她用嘴帮我舔乾淨,妈妈打了我一下,说了声真坏,却也听话地倒转过身体,俯身用小嘴帮我清理鸡巴。
 
  用这样的姿势帮我舔鸡巴,妈妈那颗雪白浑圆的大屁股就完全呈现在我眼前,我禁不住伸手去摸捏,忽然想起以前刘波打妈妈屁股的情景。不知道那些日子妈妈被刘波操完后,有没有像这样用嘴帮刘波清理过鸡巴?按说应该没有,可也不一定,女人被干得舒服后什麽事都愿意做!
 
  想到这裡,我在妈妈小嘴裡的鸡巴飞速地又胀了起来。妈妈吓了一跳,扭头看我。我在妈妈的白屁股上啪的打了一下,说,继续!
 
  结果,那天晚上妈妈连喝了两回我的精液。
 
  过了几天,我和妈妈亲热时,忍不住问起了刘波的事,开始妈妈觉得不自然,不想说。
 
  架不住要老是问,就和我讲了。那时爸爸忙工程老不招家,和妈妈亲热不多,做爱也常常草草了事,妈妈生理需求得不到解决。有一天刘波来家裡,刚好爸爸不在,我也在学校没回来,刘波就大著胆子挑逗妈妈,正有渴求的妈妈就让他搞上手了。我算算时间,也就是我第一次发现她们偷情前面一个来月的时间。
 
  和刘波发生关係后,开始妈妈很自责,有很大罪恶感。但这种事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刘波毕竟年轻,比爸爸性慾旺盛得多,给妈妈带来了久违的性满足,就常常和他偷偷会面。
 
  差不多一、两个星期一次。
 
  我听得大感刺激。我虽然憎恨刘波,但偏偏一想起妈妈雪白的肉体被他压在身下狠命操的情景就忍不住兴奋。我要妈妈详细地讲给我听她们做爱的情形,在哪裡做、刘波怎麽帮她脱衣服、怎麽操进去、用什麽体位干她等等,逼著妈妈一样一样描绘给我听,妈妈拗不过我,只好细细的说给我听。为了不影响妈妈说话,我强忍住澎湃的性慾,硬得要命的鸡巴只是在妈妈小屄裡缓慢的抽插。
 
  当听妈妈说到刘波把她的双腿扛在肩上插她时,我终于到了忍耐的极限!我一把抓起妈妈雪白修长的两条大腿,搭在我的肩膀上,把妈妈提得白屁股都稍稍离开床面,硬得像铁棒的大鸡巴在妈妈的嫩屄裡暴风骤雨般地操干起来。嘴裡还嚷著:
 
  「妈妈,刘波当时是不是这样子干你的?」
 
  「嗯……嗯……是……」
 
  「刘波干你舒服还是儿子干你舒服?」
 
  「嗯……嗯……你……更让我舒服……啊……」
 
  「刘波的鸡巴大还是我的鸡巴大?」
 
  「嗯……啊……你的……你的大……嗯……啊……」
 
  那天我和妈妈都感受到了异样的强烈快感。当我射出后,妈妈用嘴帮我清理鸡巴时,我问妈妈有没有帮刘波这样做过?妈妈摇摇头。我又问她有没有为刘波口交过,妈妈说只和他做过一次,但没让他射在嘴裡。
 
  后来我和妈妈常常玩这个怪异又刺激的游戏,边不断地换著姿势操乾妈妈,边不厌其烦地问妈妈当年刘波干她的细节。妈妈也越说越细,有时甚至加上了些想像的情节。我听得兴奋无比,同时发现妈妈也在偷偷兴奋。妈妈现在是真的很恨刘波,但似乎越是这样,在和我做爱时描述当年与刘波的这些事越能给她带来异样的刺激。
 
  偷情情其实不只是身体上的满足,更重要是它带给人的那种堕落的另类快感。
 
  就像我和妈妈,如果她不是我的亲生母亲而是一个和我没什麽亲缘联繫的女人,哪怕她长得再漂亮,肉体再迷人,我也不可能天长日久地对她保持著如此强烈的性趣。而就是这一层至亲的血缘关係,如一副最有效的催情剂,让我一面对娇美的妈妈的雪白肉体,雄性激素的分泌就达到最高值,让我每一次都把妈妈操得个欲仙欲死。
 
  在一次和妈妈亲热完后,我志得意满地搂著妈妈说:「妈,早知道你当时找我就好了,何必跟那姓刘的!」
 
  妈妈瞅了我一眼,幽幽说:「那你爸爸发现了还不当场宰了你!」
 
  「不会的!爸满足不了你,我代表他满足你,爸一定会理解的。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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